“师父……你忙着呢?”云梁在炼房窗外怯怯道。
房门突然打开,竟然是阿乌在门口,它一跳一跳地挪到一边,脑袋上还顶着那只断了条腿的小鸟。落倾尘心灵手巧给它做了个义肢接上,现在它也能双爪站着。没想到的是阿乌还挺喜欢它,它如今总是藏在阿乌的羽毛里,连飞都很少飞,吃得圆滚滚的成了个小肥啾。
见到云梁它歪了歪头,然后低头啄了啄阿乌的头顶,阿乌看起来还挺受用的。
“师父……”云梁进去对着工作台道。
落倾尘正用布巾蒙了脸在忙活着,“放。”
意思是让云梁有屁就放。
云梁用鞋子搓着地,“师父,我想出去看看朋友,这都要走了,跟人家告个别,师弟的亲兵我带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落倾尘抬眼看了她一下,“滚。”
云梁努着嘴儿站在那里,“不,你不答应我就不出去,我除了师父和师弟也有朋友嘛,我想临走前见一下……就见一家就行,不会多跑的,不信你让管家跟着我,或者给亲兵们下令。”
落倾尘没理她,自顾做着手里的活儿,半天才又说:“滚。”
云梁眼里含了泪,满腹委屈瞪着师父。
落倾尘抬头看过来,“不是让你快滚吗?天都快黑了,还不去?”
云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第二个滚是答应了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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