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雁暂住的寝宫内,祁渊的小皇帝齐珠还在哭着,嗓子已经嘶哑了,可声势不减。

        “真是的……你们都是怎么搞得,连个小儿都哄不了,回回都要送到哀家这里。还有你们这些太医,皇上都哭成这样了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你们有何用!”

        平雁被吵了这些天,情绪越来越暴躁,愤怒地指责着一众宫人和赶来的太医。

        “回太后,祁渊皇上夜啼并不是病,因此臣等也无法开药医治啊。”一位太医说道,也看了眼一旁从祁渊跟来的太医,对方也是一头的汗。

        “混账,还敢顶嘴!他好好的怎么会睡不着?”平雁瞪着周围已经发青的眼睛,她已很久都没休息好了。

        “给他也开些安神的药好了。”平雁看了看小皇帝突然说。

        两位太医互相交换着眼神,都没敢动。

        从祁渊跟来的太医先开了口,“太后,皇上年纪甚小,不宜……”

        “不宜什么?他都哭成这样了还说不是病,那你现在就让他止住,你想办法啊!”

        在平雁的咆哮声中,两位太医再一次都垂下了头。

        “参见国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