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晔舔了舔嘴唇,“晚辈献丑了,私自用朔日,实在是……”
沈羡却不在意的接过朔日,“这把刀朕已经给太子了,他允许的,就不算私自。”
说完他把刀扔给沈玉玑,板起脸道:“哼,要是你再那么不争气,朕就把这把刀也送给虞皇。”
沈玉玑撇了撇嘴把刀重新插回刀鞘,抱着站在一边。
承晔忍不住偷望了一眼沈羡,沈羡的神情没有一点猜疑防备,就是那么大大方方的教训儿子,又实实在在的欣赏他。
沈羡又看了眼承晔,“你真像你父皇,初见你时,朕还恍惚了一下。”
承晔一愣。
沈羡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父皇竟比朕先去了,那时他还同你这般英气勃发,你知道吗,他也曾用过朔日,当时朕对他便喜欢的不得了,觉得比朕这帮儿子们强多了,奈何朔日不能送,所以把问月给了他。”
沈玉玑这时插嘴道:“父皇你不知道吧,后来承贤弟的父皇把问月赠给了他。”
陆知休立刻担心地瞪了一眼沈玉玑,“太子,注意您对虞皇的称谓。”
沈羡却没把注意力放到这里,只是笑眯眯的看向承晔,“哦?是吗,那你父皇一定特别疼爱你了。问月虽然比不得朔日能证明什么,但是把很好的防身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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