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不代表就会开心,有时,也不算太问心无愧。”卢阙说,而后叹了口气,“你以后会明白的。”

        这句话真让云梁毛骨悚然。

        卢阙突然又长长的叹息,“最让我不安的,是未知的事情,已经了解的事情即使残酷,也尚能接受,最可怕的就是,你突然发现你并没有看清你之前以为清楚明白的事情,这真是让人无力。”

        卢阙的眉毛微微皱起,他转过脸来看着云梁,“有时候我觉得真相离我很近,我很快就可以参透,可是中间却仿佛隔着一层浓雾,可我就是看不清,你明白吗?”

        他直直地看着云梁,眼前却一片模糊。

        云梁已经吓得僵硬了,咽了口唾沫没敢说一句话。

        福子跑去回了夏侯期云梁这边的情况,知道云梁不吃饭后夏侯期又派人送来些其他菜馔和之前云梁爱吃的点心。东西送来,云梁正好不想和卢阙这么相对,立刻跳起来过去吃,骨气什么的先放一边。

        卢阙也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有感而发,走到这里恰巧碰到云梁跟她说说。云梁闷头吃饭后他就站起身自己又踱到亭外,黑色的衣诀很快融到阴影中。

        宴席上,承晔看向陆知休,问她身体可好些了,还需不需要促息香,因为之前他也受了伤,促息香用完了,如果陆知休需要他可以从大虞再调来些。

        陆知休低着头说自己已经好多了,并且多谢承晔的关心。

        沈玉玑听说后却拱手多谢承晔的好意,让他再送来些,承晔大方的答应了。

        “促息香何其珍贵,听说大虞每年制出的也有限,怎好一直要呢。”陆知休忙说,用眼神责备沈玉玑,“我用其他丹药调养就是了,再说虞皇前阵子也刚受了伤,肯定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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