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落倾尘说,“此人不但欺君亵渎先帝,还让皇上陷入如此险境,实该千刀万剐!”
承晔听说吴俊清死了,张了张嘴,最后道:“国师做事,果然快。”
落倾尘说道:“皇上昏迷之时臣已接到调查的结果,那妖人根本不懂什么通灵,他不过是会操纵乌鸦替他找寻尸体罢了,什么寻常人的魂魄只可存在半载之多,实际上是这半年内尸体比较容易被乌鸦找到。此人回破案也不难理解。他精通鸟语,只需要把乌鸦布在城中,就如同布下无数天眼,自然就能目睹一些凶案,还可以靠着乌鸦找到尸体和带血迹的证据,即使推不出来凶手,让乌鸦叼着凶器随便找个冤大头嫁祸也就是了。事情一点都不复杂,只是此人城府太深太会演戏罢了。臣之前在城外与之交手的就是他,虽然当时没看清,但再见面,臣一眼就认出了他,只是当时臣还没想出这其中缘由。且此人虽然不会通灵,但难保他不会些歪门邪道的邪术,臣之前不知他在先帝寝宫中对皇上做了什么,有没有得到皇上身上的东西,怕他被抓后狗急跳墙在狱中做法咒皇上,这才立即杀了他。”
承晔垂了垂眼,“嗯,还是国师想得周到。”
承晔让近侍和宫女们都退下,落倾尘拿起他刚才剩的一点药说:“皇上,药快凉了,早些喝了吧。”
承晔坐靠在龙榻上点了点头,落倾尘舀了一匙送过去,承晔喝了一口,似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朕在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喊朕的名字。”
落倾尘一惊,随即道:“臣逾越,只是情急中……”
承晔笑了笑,“没事,知道是国师就好。”
把药喝完,落倾尘起身扶承晔躺下,让他好好休息。
“国师也累了,就在这里休息吧,寝宫里还有其他床榻。”承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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