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云莱北方突发地震,这是卢阙卸任后国内的第一个大的天灾,死伤惨重,夏侯期因为赈灾最近也忙得焦头烂额,大臣们却把责任都推到姜绯身上,觉得是他的失职。
以前卢阙不能占卜,但那是因为卢阙为救民强行占卜被彻底封了心眼,大家哪舍得责怪,除了这点,卢阙作为国师再挑不出一点毛病,尤其是不爱出风头这点得到大家的一致欣赏。卢阙辞官后百官都觉得可惜,现在来了这么个年轻后生,什么都不如卢阙,如果卢阙是因为不能占卜卸任,那这个新国师至少应该能做到这一点吧,可他也没能替云莱挡住这样大的灾祸,既然如此何必要他呢。
百官对国师的忌惮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毕竟各国细数起来都有一段国师只手遮天的历史,卢阙正是因为性格平和才受百官爱戴,可谁知道眼下当任这年轻小子会不会野心勃勃呢?几乎每一次新国师上任都要被猜忌一遍,就看能不能抗住了。
可姜绯到底是让夏侯期失望了,他没能处理好和百官的关系,而且也没抗住。今天,他递了辞表上来,毕竟年轻,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夏侯期开始想念卢阙了,他知道卢阙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走,可眼下这人……
唉。
翌日早朝,夏侯期提了天灾的事,赈灾的事情他已着人去安排,顺带说了些别的。
“之前上任国师曾对朕说过,世间的神不可不敬,否则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遭惩,最后受难的都是芸芸百姓。”夏侯期深叹了一口气,一副懊悔的样子,“朕之前开山修路架桥,做之前也没有好好的敬山神,此次的灾祸,想是山神被扰,故意惩罚朕……”
众臣听不出皇上的意思,但都纷纷下跪劝慰皇上,都道皇上不要想多,说夏侯期是难得明君云云。
夏侯期摆摆手,“众卿不必安慰朕,朕这几天都睡不着,觉得必须做一件事,赈灾过后,朕欲在那山脚下修出一座山神庙,朕会亲自题匾让人送去,差僧人过去维持香火,念经为逝者超度,为生者祈福。另,宫中今年不办任何大的宴会庆典,朕吃斋半年,修心养性。今年选上来的秀女,就由皇室和宗族中抽选人指婚,剩下的若是愿留下便留下,在宫中安排其他事务,想回去的,就送回原籍。”
大臣们怎么也没想到夏侯期最后来了这么一手,一帮本来在心里编排演练白天要参姜绯的人都给说蒙了,一时也找不着其他理由反驳,心里参姜绯的话也给打乱了。只有一个老臣讷讷进言说让皇上不要过度悲伤,国不可无后,皇上也要早些繁衍子嗣。
“国中出了这样的事,朕哪还有心情流连后宫,再说朕还年轻,子嗣日后肯定会有的,众卿不必说了,朕必须拿出诚意才能感动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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