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管家并两个小厮便将倪省带了进来,倪省和之前见的时候一样,仍旧是垂着眼皮一副木木的样子,对周围的环境很不敏感。

        他行礼谢了落倾尘的赏识和给他返乡盘缠的恩情,然后便把手里包着的布包向前一递,“小生身无长物,只有这套磨好的骨棋和盘子是一直带着的,望国师大人不要嫌弃鄙陋。”

        落倾尘看了看管家,管家立刻接过,放在落倾尘身边的桌子上打开,里面正是之前的那个盘子和一个小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是那些骨头。

        “你管这个叫骨棋?”落倾尘说。

        倪省低下头,“是,小生自小摆弄这些,觉得这盘子正像棋盘,骨头像是一颗颗不同身份的棋子,这么多年来国师是唯一能看出玄妙的人,小生便将它们都赠与知己。”

        落倾尘别开眼,“我可弄不懂,这套棋只有你会玩儿,留给我也没用。”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又说:“不如这样,你留在我府里教教我这个这么摆弄——你回去是坐船吧?”

        倪省呆呆地点头,“是,坐船。”

        “这段时间水面上不安稳,最好别坐,你就先住段日子再说,”落倾尘说着扭头叫管家,“老陈,给他收拾个房间让他住下。”

        倪省已经愣了,反应过来忙说:“不用……”

        见落倾尘眼刀飞来,他打了个哆嗦,忙说:“既然国师有兴趣,小生愿每日来陪国师推骨棋,只是小生自己也一知半解,到时候望国师不要怪罪。”

        落倾尘撇撇嘴,“既然你愿意住你的地方就随你,老陈,待会儿派马车送倪公子回去,看他的住处需要些什么你自己看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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