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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练秋一路上都在担心齐珠的病情,齐珠按年龄来说,应该早就会走会说话了,可是他却迟钝的仍旧和几个月的孩子一样,只会哭。身体也很虚弱,宫里有无数的珍馐美味给他补养,可他却总是吃下后不多久就吐出来,好像肠胃天生的不适应那些食物似的。
他的体型小,腿脚也细弱无力,至今都还不会走路,总是木呆呆的坐在榻上,一到晚上就开始哭。那个宫殿自他出生起就住在那里了,可是他却总是很惶恐般总是望着四周哭,好像很怕似的。
倪练秋都忍不住想,难道他是知道这地方不属于他,还是他打从心里排斥这肮脏的皇宫?
自出生以来,只有被他哄着时,齐珠能稍微安静一会儿,晚上睡上几个时辰,但一旦惊醒也再难睡着,为此他常常需要留宿宫中。
这次一回到祁渊皇宫,倪练秋就直奔齐珠的寝宫,此刻天已晚了,黄昏之时往往正是齐珠开嗓的时候,他的哭声悲凉的把落日景象渲染的更加凄惶。
可这次等他进去时,里面却静悄悄的。宫女们看见他忙行礼,倪练秋往里面看了看,直接走了进去。
齐珠没有在床上,而是坐在专为他做的圈椅里,周围有扶手面前还有小桌子。他正被面前一个女子喂着粥。眼神也很平静,目前没有要哭的迹象。
女子用帕子帮齐珠擦拭嘴角,突然见齐珠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叫了声,“果……果……”
他不会说国师,目前只会说这一个字。
红霄回过头,见倪练秋正站在她身后,她立刻垂眼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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