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都没吃什么,现在饿了吧,这是羊汤面,热热的吃了最好。”
夏侯期扶云梁做好后便挑起面给她吃,腾腾的热气中,汤面的香气直冲鼻子,云梁咕咚咽了口口水,看看他。夏侯期的眼神已经平和多了,身为帝王能亲自给她喂面,也算是很大的让步了。
“我自己吃。”
云梁说着接过碗来,埋头吃面。
夏侯期看她大口吃的样子,顿时心疼起来,怪自己之前太冲动了,她病刚好,就让她挨了饿。
“这汤面是有一次朕微服出巡的时候,在一个沿街小摊吃到的,觉得特别好吃,本来想将那做面的老汉请进宫来,但他舍不下宫外的孙儿一家,朕就只能让宫里的厨子学着做了,饿时热热的吃上一碗,觉得比过任何珍馐美味。”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朕知道,几十金省下来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可你知道吗。在福子的家乡,一闹天灾举家都要逃荒,许许多多的人都在这逃荒的时候死在路上,在云莱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一到荒年,皇城外都是挤挤挨挨的难民,他们就睡在街上,一个瓦顶的收容房一金多点便能盖成,自然,朕知道朕的钱不会悉数全都花在他们身上,这一路上被贪得贪捞得捞……但能剩下一点也好,能盖成一个收容房、换得几车的赈灾粮也好。”
云梁扒面的动作缓下来,眼睛被蒸气熏得有些酸。
夏侯期一手将她揽住,用帕子帮她擦着脸上被熏出的汗,“朕今早不该对你那么凶,你还小,有些事朕该一点一点的教你,朕也不忍你受苦,有时候……朕只是太急了。”
云梁眨巴眨巴眼,挤出了几滴泪来,突然低下头用手肘抵开他,却被他抱紧怀里,紧贴着胸口。
“朕错了,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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