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期却闭了闭眼,“你退下。”
福子忙缩回到夏侯期身后一侧。
“皇上赎罪,这东西,是麟王今日的呕吐物,里面的那些虫子还活着……想必是到了一定数量,才被臣等发现。”刘太医低着头说,坛子又被封口递给身后的药童。
夏侯期双手冰凉,沉声道:“怎么回事,查得出吗?有解吗?”
刘太医仰起头,“皇上,臣……”
“有话就说,朕准你揣测。”夏侯期说。
刘太医这才鼓起勇气,“皇上,这是蛊虫,臣治不了这样的蛊虫,但是云莱宫内应该能找到认识这个的人,说不定有解法。还有就是,臣以为,这样的蛊虫在麟王体内已经存活了一段时间,臣听麟王的近侍说,麟王之前都会定期服药,这次没有服上药,所以就病了。臣想要来那药看一看,可是近侍说药每次都只送来一次的量,没有剩余了。”
“谁给的药?”夏侯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应该也问了吧。”
太医伏地胆颤道:“是……国师,哦不,是先国师。”
夏侯期突然很想笑,是了,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么了解蛊虫的,在云莱就属卢阙了,因为这次卢阙久久没有回来,所以楚襄那边断了药。
“现在就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救回麟王。”夏侯期说,脸在阳光的直射下一片惨白。
太医忙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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