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过,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你能找到这些人吗?”夏侯期问。
“臣查过资料,据说游猎帮有一个绝技,就是遁地术,他们很擅长刨地钻道,所以他们很可能再地下。”靳铮说。
夏侯期张了张嘴,突然有很累似的闭上眼用手扶住额,“你只说,用什么方法找。”
靳铮正色道:“臣想调城中所有的泥瓦匠,尤其是修过地下室的,由他们跟着护军四处探查哪里挖有地道。”
“准了,朕让所有城中的泥瓦匠都归你调动,今后这种事不用问朕,想到了就立刻找!”夏侯期说。
靳铮行礼告退,刘理也战战兢兢跟了出去。
福子端了碗药膳过来,“皇上,您多少吃一点吧……”
夏侯期摆摆手,他现在胸中一股火几乎要把整个人都燃尽,他想发火,他想杀人……他真能用尽全力去克制。
以前他以为自己和暴君是正面反面的关系,如今看来,似乎只是距离的关系,当他被怒火烧毁所有理智,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杀伐。
更可怕的是,那被愤怒包裹着的东西更让他无法排解,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夏侯期不想再想了,也不敢再想了。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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