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像在地底下走……”坐云梁身后的解敏悄悄附在她耳边说。

        “别说话!”她们身后一个瘦子说。

        云梁立刻回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你们大哥的女人!”

        那瘦子吓得一愣,前面的阿律达回头看了一眼,云梁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瞪他,阿律达没说话又回过头。

        那瘦子有些疑惑,要知道以前掳来的女人可没人敢这样,但见大哥这样也就没敢再吱声。

        他们一直走了很久,期间偶尔会停一下,一个人拿着一个长管贴着上面的土壁听,可每次都是回过头来摇摇头。

        “妈的,这帮人怎么这么难缠。”那人忍不住说。

        “恐怕不是一帮人,是各个地方的人都在找。”阿律达说,然后回头看看云梁和解敏,“你们究竟是哪个大官儿的家人。”

        “我爹可是兵部尚书,掌管兵马!”解敏立刻说。

        阿律达只是把目光轻飘飘从她身上移开,看向云梁,云梁缩了缩脖子,“我,我是大虞的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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