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军也一脸懊丧,据说今天要是找不到,刑部尚书都要被治罪,那他们靳统领肯定也会被罚。

        倪练秋突然下了车,抬头望了望墓园后抬步走进去,随从立刻自觉地低头跟在他身后。

        今天倪练秋虽然没有穿那身国师的官服,但旁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衣袍上仍是血红的凤凰,袍子下的官靴洁净的不染一丝尘土,只是帽子不是官帽罢了。他大概知道,自己的一对紫眸和一身阴气,就是换上寻常服饰也难掩身份,所以干脆就不掩饰了。

        倪练秋四处看了看这个墓园,皱眉,“不应该有错……”

        他的占卜虽说不是万无一失,但此等小事确实不该出错。

        守墓人原来还缩在自己的小房间不敢出来,等从窗户看到倪练秋走过后,立刻觉出这不是一般的官员,便悄悄从侧门走出来叫那些扫地的人先回来,不要妨碍到公务。

        远处几个穿着布衫的人,便三三两两提着扫帚篮子不紧不慢的过来,他们在这里日久天长的,好像也被吸去了生气。

        其中一个提着长柄扫帚步履有些蹒跚的人,从倪练秋身侧经过时抬眼一望便有些愣怔,随后竟径自直直走过来,只是没等他靠近就有人过来伸手拦住他。

        “你做什么?快让开!”倪练秋的随从首先出声,护军们也自动的把那人隔开。

        “你……”那中年男子张了张口,见倪练秋已经彻底转过身要走,突然叫了一声,“俊生……你是俊生?”

        倪练秋的背影突然一滞,随后极慢地转过身来,目光看向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愣了随后热泪盈眶,“你是……”

        倪练秋看着他,突然向随从使了个颜色,然后转身走到墓园僻静的一处墓后,那中年男子立刻跟了过去,随从也跟过去,但是停在墓碑的不远处守着。

        倪练秋回头那落魄的中年人,那人满脸胡茬一身布衣,走动时一条腿似乎还有残疾。他蹒跚着过来,哆嗦着嘴唇似乎不相信眼前站的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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