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没说话,抹了抹鼻子。
杜湄还是不放心,自己骑着马护送云梁回去,云梁一路上都闷闷的,手紧紧抓着缰绳,得到粮食的喜悦已消失殆尽。
夏侯期,你害得我背井离乡,却连我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云梁突然想到,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要是这次的仗打输了,像夏侯期和承晔那样的王者肯定有后路,可她的家人会不会都会死?
她的手心发凉,突然问杜湄,“你们能答应么?”
杜湄犹豫了一下,说道:“祁渊肯定不敌我们三军,赢是迟早的事。”
“可我听说他的阴兵团很厉害,你们原先不是说两个月就能保下昭敦吗,可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没把祁渊赶走。”云梁说。
杜湄沉默了,他们这次确实轻敌了,照眼下这个情况来看,就是赢顾忌也是惨胜。
看杜湄的神色,云梁心里更加不安。杜湄把她送到镇子口就立刻返程回去了,他们晚上就要拔营出发。云梁回到村子里,村民们见云梁又带回了不少粮食,都高兴的涌来他们家,刘家二老不是自私的人,自家留够了三口人吃的粮食,剩下的也愿意都分享给自己的相亲,上次带回来的粮食多出来的都分掉了,这次的云梁想给村民分过后,再去集市上卖,发财是次要的,最重要还能救人。刘家二老也同意云梁的做法,村民们也都纷纷称赞云梁有出息。
第二天一早云梁套好车带着粮食出去,在镇上没多久就卖光了,她要价不高,但是表明每个人限定只能买多少。即使如此,也不到半个时辰车就空了。
云梁回去的时候路过粮铺,把车停下走进去问老板,照这样下去,来年能不能保证买到粮食,老板忧愁地沉默了一阵,最后只叹出一口长气,眼睛望向外面的天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