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蜡一愣,随即一个劲儿摇头,“没。”

        承晔垂下眼,“国师还在怪朕吧,师姐毕竟是跟他最久的徒弟,还是国师一手带大的,如果可以,朕也想把师姐一直留在身边,可是,即使君王也有万不得已的时候。”

        蜜蜡低声道:“国师一定能体会皇上的苦心,不会怪皇上的。”

        他的眼睛低垂着乱瞄,看见榻边的一本书定了一下,忍不住又仔细看了看,然后手指便握紧了。

        没想到这么小的变化,承晔也注意到了,他把那本书拿起来,“你看过?”

        “没有!”蜜蜡立刻说,觉出自己回答的太急了,他忙又解释,“这本书在大晄寺山脚下卖的特别好,每次我下山采买都能听到人说起它,它在那一代很有名。”

        承晔点点头,“我都忘了你原本也是大晄寺的,哎,之前朕去大晄寺上香见过你吗?”

        蜜蜡舔了舔嘴唇,“草民当时只是一个小和尚,还没有资格在御前侍奉,所以皇上应该没见过草民,草民只在民间见过皇上的玉象和画像。”

        “哦——你说这个玉壶先生在你们那一代很有名是不是,那你有没有见过他?”承晔突然转了个弯儿问。

        蜜蜡摇了摇头,“没,这个人连书店的老板也没见过几次,听说是个很神秘的人。”

        “是啊,连朕想找他都找不到。”承晔轻轻叹了口气,把那本书在榻边一丢道,“这个故事的后续发展朕想知道,还得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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