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呼地刮着。第二天早上,有村民在村外的小路上发现了一匹累死的马,立刻跑去村长家里报告。村长带着一些村民查看后都觉得可能是外人进来了,可是大雪下了一夜已经遮盖住了所有痕迹,也不知那人到了哪里。

        刘家二老和他们的孙女小桃子并没出来,此刻刘老太正端着一碗姜汤,在柴方里给已捆得结实的楚范往下灌。云梁和刘老汉正坐在正屋相对无言,刘老汉正想着怎么办,云梁的心思也很乱。

        等刘老太进来后,刘老汉说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还是把这个人送去给村长的好,让村长带着他和那包金条去镇上报官,具体怎么处置,是官老爷的事。刘老太很同意老伴儿的想法,他们虽然日子苦,却并不贪财,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他们能吃饱饭,有这么一个敦实的小孙女,已经是天赐的福气,不应该再贪心。

        云梁起身撇下二老,独自去了柴房。楚范正靠着草垛闭目休息,如今生死对他来说,应该已不在意了。

        云梁蹲到他面前,问他,最后的劫的人是什么地方的,在哪里劫的。

        那些金条她后来也认真检查过,那上面是祝夏的印记,可如今三军联合,钱也可能混用。

        楚范睁开眼淡淡看着云梁,突然问:“你到底是哪里的人?”

        云梁现在说话已经带刻意的口音,他越发觉得这个小姑娘神秘了。

        云梁急了,掏出小红抵在他的脖子下面,“你快说!”

        楚范眨了两下眼,最后说:“如今三国用的都是同一种旗子,不过看为首的那个身上的腰牌,他们应当是从云莱过来的。”

        云梁的手一抖,“那,那个为首的将领长什么样子?”

        “二十岁出头,黑脸,虎目。”楚范说。

        云梁的眼中泪光闪烁,她虽然已很久没见过自家哥哥,可是他们的样子却都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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