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也担心,可是忍不住道:“咱们这里多少年都没有生人了,桃子遇见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刘老太想起还给云梁留了一个鸡蛋,一边走去厨房拿一边道:“咱们这里连商队都很少来,每年的精油都是送出去的,谁会来呢?”

        刘老汉也跟出去坐在桌边,“听桃子说的不像是商队……该不会是兵们吧,听说外头又打仗呢。”

        云梁咀嚼的动作一滞,使劲咽下酥油饼,“爷爷,哪里打仗了?”

        “咳,爷爷也是再集市上听说的,说是祁渊打昭敦来着,然后大五国中其他的国家又打祁渊,唉,闹不明白。”

        刘老汉摇了摇头。他们管五国联盟就叫大五国,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打仗,像他们这种小国,求得不过是大家都能吃饱,能这么安稳度日,肯定不会去打仗,又花钱又要死人的。

        刘老太拿着一个红皮儿煮鸡蛋进来,“唉,谁知道呢,也许就是有钱给闹得,说打仗就打仗,哎对了,就是打仗也用不着往我们这里过啊,咱们这边都是小路啊。”

        刘老汉却绷起神情道:“咱们这边虽然偏,但是如果从这里去昭敦那边可比官道还要进,早几十年前就有小股军队从咱们这里抄近道过去偷袭敌军,我是遇见过的。”

        刘老太剥鸡蛋皮的手微微一顿,“哎呦,要真是那样就更别让桃子出去了,多危险啊。”

        花竺国整个国家的卫兵都没有一千人,这里发生过最大的冲突也就是集市上与人吵嘴或者打架,一个国家的人基本上都相熟,他们没见过多少性命相博的场景,对于杀人嗜血的士兵,也是由骨子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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