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也知道,只有羊才能走这样崎岖的山路。
云梁的嘴在围巾里瓮声瓮气地说:“要是有几只二哈就好了,呵呵。”
他们走了一段,锦昌实在看不清前面的路了,自己也差点滑到河沟里,他回身对云梁喊道:“小桃子,咱们要不先停下,前面也看不清方向!”
云梁掏出带出来的望远镜,可也没什么用,她只好跳下来说:“那行吧,反正车上有铁锹,等雪停了我们再开路走。”
风声很大,锦昌努力的听清了,然后去车上拿出铁锹,先拍出一排半人高的雪墙,几只羊立刻挤在墙角,云梁让小泥鳅也过去趴下,她和锦昌上了他那辆有棚子的车。
云梁让锦昌把鞋脱了,路上她就看出来他脚有些不便,她想应该是冻了。锦昌拗不过她只好脱了鞋,果然脚上都生了冻疮了。云梁擦脸的药膏来给他抹上,她的脸太肉了,一到冬天就起红血丝,所以出门前总是要涂防冻膏。
涂完之后,云梁把手搓热捂住他冰凉的脚,说这样很快就会暖和的,这样冷的天,若是手脚冻上了可就不好了。
锦昌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一把拉住云梁的手说:“小桃子,我将来一定会好好你的。”
云梁愣了一愣,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仍旧帮他捂着脚。
她这辈子的小十几年,几乎什么都经过了,先是和师父在荒岛,后来出岛后一顿波折,然后发了横财,还险些做了大虞的皇后,最后……不过这么一圈儿下来,她如今也安于平凡了,回头看之前的那些,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梦,后半生也许只能平淡度日,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好吧,反正她也有些累了。
雪终于变小了点儿,云梁挑开车帘看看,已经能分辨路了,他们在这里休息了快两个时辰,再不走天就要黑了,晚上赶路更危险。
“咱们走吧。”云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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