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昌和那个人都是一愣。
“不行!”锦昌先说,“就算要去也是我去。”
“你太重了,小泥鳅驮着你跑不快,”云梁随口诌道,然后看了眼那个人,“你最好还是把他绑起来,万一撑不到我回来……就对不起了。”
那个人看着云梁,突然说:“没问题,只要你能带到信儿,我死不死没关系。”
“这都什么时候了,说不定那些阴兵已经到了!”锦昌急道,“你又何必非要去送死呢小桃子?”
“我们的士兵,总能干掉几个阴兵的,”那个伤兵咬着牙说,“姑娘你若是去晚了,就在地上找一个阴兵的尸首,取出他的脑子,大虞的国师曾说过,新的解药要用咬人的阴兵脑子做药引。把药引交给大虞国师,三军肯定会给你重赏的”
“这不是赏不赏的问题!”锦昌立刻道,“现在阴兵所过之处,连你们都全军覆没,让小桃子去,万一她被发现呢?再说她怎么找到你们国师把药引给他,我们又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你不必说了!”
锦昌惊讶地抬起头,刚才那话是云梁说出的,她已经戴上了帽子和手套,转身掀开帘子就跳马车,“我已经决定了,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相比锦昌来说其实她更容易活下来,她会武功,还有小红防身,这次出来为防意外,她还揣上了玲珑子。哥哥的仇她一直都记着,如今能够出一口恶气,冒险算什么。
“小桃子!”
锦昌跑出来的时候,云梁已经把小泥鳅解下来骑了上去,她一边勒缰绳调转头一边道:“锦昌哥哥,记得把那个人绑起来,若是他毒发没法救了,你就先回家等我——驾!”
小泥鳅扬蹄便奔了出去,在雪地里速度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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