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倾尘挑眉道:“皇上还在跟术士们一起研究奇门遁甲?”

        承晔笑笑,“朕说了,只是无聊。”

        落倾尘没再说什么,等承晔午休的时候走出寝宫,突然瞄见寝宫门口牧忱并没有走,而是在一旁候着,看见他后还往门口的梅树盆栽后退了退。

        落倾尘走过去,“牧学士,你还没走。”

        牧忱咳了一声,走出来不冷不热道:“国师,下官见过国师大人。”

        落倾尘摆了摆手,“不必多礼,牧学士,听说你常进宫,我想问,我不在的时候皇上是不是经常叫术士们进宫?”

        牧忱翻眼看了看落倾尘,又毫无波澜道:“哦,皇上在宫中新成立了谓语阁,意在扶持大虞的术士群体,最近常叫他们来看看有无进步,这本是好事吧,能够替国师分忧。”

        落倾尘却愕然,道:“什么时候成立的?”

        牧忱看他一眼,“就在国师去前线不久,想来皇上习惯了有国师在跟前占卜运势,国师一走就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找个替代的,自然,那些术士们是不能和国师比的。”

        落倾尘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转身又走进寝宫内,牧忱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又嫉妒他可以这么自由的出入,赌气地转身拂袖走了。

        承晔还在午睡,落倾尘便在他床前走来走去,刘培见他有事想过去问,却被落倾尘摆手直接赶下去。刘培看了眼床上的承晔,也知道皇上和国师的关系,便默默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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