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云梁就扯了些布料又买了些针线,一边学一边做起了女红,累了就到街上溜达,偶尔还去云府外面那个摊子喝茶,但是除了见到大哥二哥有时出来,从没见过娘亲和爹爹出去,听茶摊伙计说,爹爹和娘亲年纪大了不大出门。

        云梁在景籍城悠哉地等着轮椅做好,殊不知有眼线一路跟着她到了这里,最后还把她的行踪一直捅到了云莱国师府。

        毕竟是有关细作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倪省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刑部的人回话,说的都是云梁这些天的动向。

        “我看倒不像是细作。”倪省幽幽开口说,放下茶盏,“作为大虞的细作,出来前肯定要处处安排妥当,身份上哪会做的那么粗陋,拿个假文牒像生怕我们看不出来,且一开口就说出了大虞国师府,要是真的细作,避嫌还来不及吧。如今大虞与我们关联密切,若是有一点风声就去跟皇上禀报,影响两国关系不说,还会正让祁渊或其他挑拨者得利。”

        一旁的刑部侍郎吴大人也点头道:“国师说的有理,可此女行动确实诡异,谨慎起见,咱们还是得盯着她,万一有什么异动也好早有防范。”

        倪省不在意地点点头,“嗯,那就劳烦刑部的人了。对了,你说她来后没去找药,反倒去了铁匠铺?”

        “嗯,刑部的人还去问了靳铁匠,她做的是个……嘶,是个给腿脚不好的人用的椅子,说是不用人推就能自己走,听着倒是挺有趣儿的,她说是给父亲用,也不知真假。”

        倪省倒挑了挑眉,“哦?有这般巧思,倒像是大虞国师府出来的,那个图纸你们想办法搞到,拿来我看看吧。”

        “……”

        倪省做了国师后,比之前卢阙在位时要怡然许多,倒不是说他不尽责,而是亲眼见过卢阙因为太过严格所造成的反弹,所以倪省决定换条路走。

        再者皇上这些年身体总是不好,积郁积劳的,他只能把自己的态度放随和,争取再大的事情说起来也不上纲上线,遇事自己先想好对策和后路后再和皇上商议,既老成情商也高,因此这些年他在御前颇得器重。

        吴大人犹豫了一下,突然又道:“国师,最近官员罢朝的事,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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