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的眼睛似乎被那边的蒸气熏到,莫名的模糊了,她隐约记起自己还小的时候,背着一个小包袱跟他坐在这样的小摊上,当时她的胃口还很好,捧着碗大吃时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隔着蒸汽对他傻笑。

        “糖人糖人哎——姑娘,要个糖人吗?”一个小贩走到云梁身边的时候突然问。

        云梁像逃一般地跑开了。面前的人一个个被她挤开,大口的呼吸着冷空气,云梁不停地跑,似乎只能跑,才能缓解心理那种感觉的发酵。

        这世上后劲最足的,除了初尝甜美的果酒,便是早已深种的情根。

        没见他之前,尚不觉得这样深,没见他之前,尚不觉得这样痛……

        突然被撞倒在地,对方见她戚戚然眼含着泪,先惊慌起来。

        “你没事吧……欢儿,都说要你骑的时候看路了,你看撞到姐姐了吧。”

        云梁被拉了起来,她抬眼看了看,拉自己的是一个丫鬟,但是对面立着的是一位披着绛色披肩的妇人,腿边紧挨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大概两三岁的样子,骑在一辆三个轮子的小脚踏车上。

        那辆车……云梁有些眼熟,看过后确定,这就是她以前的车,连上面的挂饰还是她以前挂的那个。

        后来她把车留给了夏侯翕。

        “姑娘你没事吧,真对不起,要是伤着了就先和我们回府让大夫看看。”那个妇人又说。

        “哦不用,我没事。”云梁拍了拍外衣,又看了看那妇人和小孩,妇人看起来很年轻,眉眼温柔,小男孩正眨着两个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她,脸上能看到一点夏侯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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