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铮无力的松开手转过身去,“那么现在皇上知道了吗?”

        “回信还没收到。”倪省说。

        靳铮已经不想跟倪省再说什么,如今第二批药剂已经分发完了,他再和倪省他们理论也没用,于是转身出了营帐,回去给夏侯期写了一封信,详细的说了自己的兵服药剂后的状况,还有红霄的那个猜想。倪省和落倾尘之前走得太近,靳铮已不太信任他。

        大虞皇宫内——

        最近承晔总是听见笛声,夜半时分若有若无的飘进他的耳朵,士兵们到处去找声源,可始终抓不到人。最后,从宫中最高的鸟阁上找到了一把悬着的笛子,笛中还有书信,笛子上贴的纸条上,还有圣上亲启的字样。

        这天晚上,刘培将托盘上的笛子和信呈给承晔,两样都已验过毒了。

        承晔最近精神不佳,晚上睡不着听笛子的时候,其实已经从猜到是谁了,那是筠窈表妹小时候常吹额曲子。此刻他斜靠在床上,打开信看了看,然后眉头微微蹙紧。

        对于给士兵们种蛊的事,落倾尘之前告诉过他了,大虞的士兵也是一样都种了,云莱和祝夏的只中了一部分,因为第三批药剂还没制出来。承晔不反对此种做法,但是先前他并不知道虫母和虫蛊之间还有这种联系。

        筠窈在信中写明,若操虫术达到一定高度,则能利用虫母号令天下蛊虫,而落倾尘有虫母,他的操虫术也极高,极有可能利用这点操控三军。这个可能不管有多小,筠窈都觉得表哥应该提防些这个人。

        承晔放下手中的心,心中五味杂陈,虫母,落倾尘已给了他。

        “召国师进宫。”承晔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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