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夏侯期出事了?

        倪省直接走出了房间,大步朝前院走去,大概是赶去宫里,云梁脑子一热就跟上去,“我……我可以去看看,我来的时候,从大虞国师府带来了些丹药。”

        也许能有用呢。

        倪省没说什么,带上她一起走了。

        云莱的皇宫云梁很久没来了,再见发现和之前也没什么变化,和大虞那越来越气派的模式不一样,这里顶多是维持修补,这些年都没有翻新过。

        “夏侯期这人,对自己还是那么苛刻……”

        踏进他寝宫门口时她还在心里咕哝。

        夏侯期端端正正地躺在床榻上,一旁和福子和御医焦急地守着,见到卢阙过来,福子忙赶上前去迎他,“国师大人,皇上他本来吃了药已经睡稳了,可谁知半夜突然魇着了,怎么都醒不过来,奴才上前去叫,皇上睁眼看了看我,说了句什么,奴才该死,没听清楚,然后皇上他就……”

        看福子似要哭出来,倪省拨开他直接去榻边,探了探夏侯期的脉,心沉沉落下,夏侯期这人,平常没事,一来却就是大病。大概是因为心乱又动气,体内的内力乱撞。倪省将他扶起,运掌贴住后背帮他理顺,可他的武功修为和卢阙差了太多,还不如夏侯期内力强,像是涓涓小流企图阻拦逆流的江海,收效甚微。

        云梁看出他的用意,也过去运功相助,她拳脚不行,但近仙岛独门内功修炼的很好,这些年又要靠功法维持身体,更加精进了不少。

        有她相助,倪省顿觉阻力大减,逆流满满拨正理顺,半个时辰后,他才轻轻松了口气,汗已湿透了衣衫。

        云梁也舒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珠。

        卢阙小心地把夏侯期放下,云梁看着他睡觉时还紧蹙的双眉,心里隐隐被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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