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笑笑,“其实我也不懂,只是说些自己知道的。”

        福子抱着手不住点头,“其实啊奴才我也一直这么想,皇上每次喝完药虽然气色会有所转遍,但明显性子会更燥些。”

        云梁也感激地向他道:“刚才多谢公公了。”

        她晓得,若是她和夏侯期吵架时福子没有立刻化解把她支出去,夏侯期和她都会很危险。

        福子抿嘴一笑,诚恳道:“姑娘,我们皇上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您日后就知道了。”

        云梁点点头走过去,夏侯期已经又躺在床上半昏着,浓密的睫毛半盖在眼睛上,嘴唇干裂,不时蠕动着似要说什么,可是嘴里只有微弱的声响。

        云梁在床边坐下,伸手覆上他心口想感应下他的内力,手却突然被捉住,他张开眼使劲瞪着她。

        “皇上,民女不会把您怎么样。”云梁只淡淡地说。

        夏侯期喘着气,接着又慢慢闭上眼靠在身后的枕上。云梁抽出手说:“把凳子搬来,今晚我在这里守着。”

        然后她翻了翻自己带来的那些药,找出理气丸来,要福子端来清水将药化在里面,她的米拉师弟炼丹虽还比不上师父,但是也能达到七成了。云梁先自己尝了一口,觉得不烫这才让福子帮忙将夏侯期扶起来,夏侯期强睁开眼看看她。

        “皇上,喝药了。”云梁说。

        夏侯期眼神浑浊,一看就还不甚清醒,云梁用环在他后颈的手绕过来捏住他的下巴,想趁着他还有点意识把药灌下去,夏侯期的喉结终于滚动了几下,然后便沉沉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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