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不到海面上有什么,但是那箫声通过内力传过来已经很清楚了。

        他的心怦怦跳起来,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他为什么来呢?他来干什么,之前还没辜负够自己?

        他想放下千里眼转身走开,先晾着那人再说,可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抬起又看,这次,他看到了一个小点,那应该是一只船,只有一只船。他不停的调着千里眼,终于看清,船头上那一点。

        只他一个人来?

        落倾尘的心又一动,但是立刻压制下情绪,他可不能再那么主动,上一次出岛,把爱心洒了一遍然后仓皇逃回来,丢人丢心丢到了家,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那么便宜了他。

        可是……他细听那箫声,凄凄切切,婉转虔诚,仿佛是他在耳边软语相慰,诚恳道歉。

        听着听着,竟眼中发酸。

        箫声渐渐停歇,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响起,这次是熟悉的曲调,是落倾尘自己曾在他面前吹奏过的《越人歌》。

        一直以来,落倾尘都觉得只有自己能演奏好这首曲子,没想到如今再听他奏,竟然被感动了。箫声比他演奏的少了些空灵,多了份温柔小意,这般自降身份,这般惭愧又忍不住靠近……这是卢阙奏的《越人歌》。

        落倾尘犹豫着,鱼群便都没有攻击,一路自动的让开,而卢阙娴熟地划着小船,避过一个又一个暗礁和机关,最终离小岛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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