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他赐名承允,听谓语阁那帮人说,这孩子是带着祥瑞降生的,国师回去后看看吧,朕想让他拜在你的门下。”承晔说。
落倾尘犹豫着,他知道,一旦答应,就又是一长串的麻烦,又不好脱身了。
“皇上,不忌惮臣的身份吗?”落倾尘问。
承晔笑笑,“你是朕的亲人,也是朕最重要的人,朕宁负天下,也不会负你,朕信你。”
落倾尘看看他,见承晔目光坚定,他心中暗暗叹息,这个信,实在太重。
“说起孩子,云梁也为夏侯期坏了孩子,大约明年就能生了。”落倾尘岔开话题,“云梁现在在近仙岛,臣已经派阿乌去云莱报信了。”
承晔笑了,“师姐还是跟了他,只是师父觉得夏侯期气数如何?”
落倾尘看着承晔的眼睛,知道承晔心中的野火还在燃烧,没有停止。
倪练秋回到祁渊皇宫时,夜已经深了,夜色把混乱造成的狼藉稍稍遮掩一二。那些宫人们知道祁渊要降,好多都带着能拿走的东西出逃了。
倪练秋走进皇帝寝宫内,齐珠已经醒了,看着他说:“国师,外面怎么了,为何那么吵?”
倪练秋也听见了,知道应该是齐家那几个皇子带着大臣和亲兵要来找他兴师问罪,打仗的时候这些人只会缩着躲在自家的老鼠洞,如今他四处劝降时,这些人又出来要怪罪他卖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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