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为了跑路,把东西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夏侯期一松开她,她就立刻把包袱展开在桌子上,用手拿起这个看看又看看那个,师父当初给她的东西都用得差不多了,蜜蜡也给了一堆药,云梁一边翻一边问:“他……他到底什么病啊。”

        一个太医过去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楚襄的伤势,云梁的手直接一抖,手上的药瓶也掉了。

        这……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治啊。

        虽然这么说,云梁还是摸到当初落倾尘给她的一瓶伤药,里面还有一点点粉末,她交给太医,让他们倒在楚襄的伤口上,能不能止住血就看造化了,另外她再找找有没有其他药。

        太医们此刻正想把这件事甩给别人,反正人也没救了,就甘愿当起了云梁的下手,按照她的吩咐死马当作活马医。

        “有了有了……”云梁拿着一个小扁瓶子转过身来,扁瓶上面的布塞已经拿下,云梁看着布上面的字说,“这上面说,若是失血过多,可以用鲜血饲养这个血虫,然后再把虫子放进失血者体内就好了,但只能用父母至亲的血,亲兄弟姐妹也可以。”

        云梁说完把瓶子里的小虫倒进一个茶碗里,小虫看起来只有米粒大小,如今还没有被血唤醒,还在沉睡状态。

        云梁端起来说:“快找他的家人来啊,权且试试嘛。”

        满室静寂,夏侯期看着她说:“他没有。”

        “啊?”云梁已有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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