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落倾尘回岛,和卢阙一起为夏侯期疗伤,后又返回大虞。承晔自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夏侯期没有死?呵,那云莱国内要这么办,新帝都已经登基了。”承晔倚在榻上一边逗弄着奶娘怀里的第七子,一边说道。
落倾尘坐在一边,“也没什么怎么办,夏侯期和新帝之间不会出乱子,他们可是兄弟。”
承晔眉尖一挑,回头看落倾尘,随后坐起身摆摆手让奶娘抱七皇子下去。
“国师,如今祁渊除了,能与我大虞匹敌的,如今只有云莱,”承晔思忖着说,“那夏侯翕打过仗带过兵,也算是条汉子,如今有臣子带着,倒也蛮像个君王的样子了,但他毕竟不是夏侯期,他未必撑得起云莱。”
“皇上想说什么?”落倾尘问,“云莱新帝稚嫩,可身边的文武二臣也不好对付,大虞如今还不能在军事上赢过云莱吧。”
承晔肃然道:“国师这样认为?”
落倾尘点头,“臣在军中待过,云莱的兵和武将,强过我大虞。”
承晔眯起眼,“如此看来,我要更加防范了。”
“目前倒还没必要。”落倾尘说,“目前无论是云莱还是祝夏,都不可能再想兴起战事,大虞的疆土如今也拓展的差不多了,目前还是先休养生息吧。”
“朕知道,”承晔又倚在榻上,“朕只是不习惯和他人平分秋色,祝夏老实说我是不在乎的,沈玉玑不过是个情种,仗打赢了,他现在天天闹着要去当和尚,沈羡也活不了几年了。唯有云莱让朕不安。国师,加上你,难道大虞还敌他不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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