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困惑的视线看到自己腿间。哥哥挺立的性器抵在那里,盘绕着狰狞青筋,即使只露出半截,也粗壮可怖得令人心惊肉跳。

        ……而另外一半,显然正埋在她身体里。

        “——啊啊!”

        芙妮亚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直到此时才发现原来她能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轻易就在诺顿幽暗的微笑前崩溃哭叫,用尽此生最大的努力拼命推拒。

        然而即使竭尽全力地挣扎,芙妮亚也无法将哥哥一点一点迫近的身躯推远分毫。女孩细瘦的手腕很快被诺顿一手拢住紧紧按在床上,诺顿甚至有余裕在压住她双手后去摩挲她因挣扎而凌乱的鬓发。

        这点装腔作势的安抚无疑只是刀头之蜜,那慢条斯理梳弄发丝的手掌传递来惊人的热度,透露出的威胁意味远胜于宽慰。芙妮亚只是下意识稍稍偏过头,就被诺顿扶着侧脸迅速扳正了面庞。她因此被迫撞上他专注又灼热的眼神,其中不加遮掩的企图与欲望令她胆战心惊。芙妮亚全身都抖得厉害,先前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唇瓣开了又合,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最终她只能满眼热泪对着诺顿连连摆头,试图唤起哥哥心中荡然无存的顾怜。

        面对如此天真的哀求,诺顿只是报以意味不明的一笑,随即再次低头迫近。芙妮亚的双唇很快无可避让地遭受了吮咬,清醒之下被哥哥衔住唇舌叩关而入的痛苦让她哀哭出声,可就连哭声也因这有悖人伦的缠吻被堵在口腔中,如同她的反抗一般无力又微弱。随后,她低弱沉闷的哭声忽然拔高了。

        “呜、唔呜!”

        在芙妮亚凄惨无助的哭泣中,自认已经给她留足了缓冲时间的诺顿毫不心软地沉下身体,将粗硕的性器完全插入了濡湿紧窄的肉穴。她睁大双眼发出悲鸣,腰腹痉挛般试图挪动,却因被紧紧压制在诺顿的身体与床面之间而动弹不得。

        与腿心细缝尺寸完全不匹配的性器强横地压开穴腔,长驱直入。肉壁敏感软肉猝不及防被龟头重重碾过,芙妮亚的哭叫忽然哽住了。被迫分开在诺顿身侧的双腿无助地绷直,蓦然夹紧他腰身又无力垂下。令人恐慌的快感还没退去,芙妮亚又被更大的恐惧感淹没了。施加在她手腕的桎梏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可她已经无力再挣扎,甚至都无心去顾念自己正陷于一场背德的淫事。此刻青筋盘错的阴茎已经挑开整条花道,残忍地抵至宫口。适应不及的肉壁痉挛抽搐,激得体内的性器更加硕大灼烫,她难耐得不住哭喘,被困在诺顿怀中挣扎无门,也不知身下的花穴被蹂躏成了怎样的凄惨之态。恐慌越发深重,她甚至怀疑诺顿深入的性器在小腹上顶出了怪异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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