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她埋在他x口,带着哭腔,“我受不住,我怕。”
“好难受,你没教过我的。”
渴求和快感无法抵消,激烈的xa也是极致的难受。
顾泽心疼得要命。
“你信我吗?”他温声问。
她含着满眼的生理泪水,看他。
“你觉得难受,就叫出来,哪怕你哭闹,我也不会停,直到陪你做完这一次。”
“你不喜欢,你觉得被冒犯,过后尽管罚我,随你开心。”
“好吗?”
他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
她也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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