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贵嫔您这是……”

        “这是陛下一个月前自己画的花式,让我亲手缝出一套来,把其中的……交给他,另一件我自己贴身穿着,再……哎呀!都怪陛下,那天我就觉得这样羞Si人了,不肯答应,他就好些天都不再来琼华殿。教我日夜相盼,只好缝成了,现在便拿来……公公,不信您再看一眼,陛下画成的时候还颇为自得地在纸的下角盖了私章,同我说他选的花式肯定是最能衬我的……”

        王观脸都僵了,这是个什么事儿啊,他都想把耳朵堵上!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要恪尽大监的职责,于是王观又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张纸,快速瞄了一眼下面的印章花纹后又“啪”地盖上。

        “那贵嫔,您这边请,在东殿稍候一下罢……”

        结果这祖宗NN还摇头,脸蛋通红,模样更加羞怯:“公公,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已经有段时日未与陛下相见,想给他一个惊喜,已经将这……穿在身上了。请公公再给我一套手下小太监的衣服,让我晚上去服侍陛下……”

        她用帕子挡着脸,含羞轻笑了几声才又道:“……服侍陛下就寝。您放心,我知道规矩,可以让侍nV们替我更衣,防止夹带。无论成否,这些都是您的。”

        说罢推去了一锭金元宝,王观马上挡住。

        “您别,一码归一码,奴婢只是职责所在,您不用这般客气。”

        “我听说公公家里还有幼弟,已到了读书开蒙的年纪了?这么好的孩子,总不能耽误了。若能有幸能与陛下重修旧好,我的胞弟也到了入国子监的年纪了,多带一个伴读,也未尝不可。”

        在她拽到不知多少次袖口时,外门传来嘈杂声且逐渐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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