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什么？我明白了这个，就会被人喜欢吗？”
“是的。”
“那你呢？”
“我吗？我也一样。”
姜曦看着他，让姬衍产生了马上要被傻子揭穿的错觉，室内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应道：“那好吧……”
姬衍招来王观让他把姜曦带去梳妆，再看不住人让她这么披头散发地跑出来就把他脑袋剃了。
释慧若有所思地旁观了这场意外。待姬衍把人安排好重新转过身想说话时，他主动开口：“阿弥陀佛，陛下的意思贫僧明白了。从今日起贫僧便三日来一次g0ng中，引导容华学习佛家经文。”
姬衍颔首，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大师，两个灵魂之间是如何切换？我是说，该怎么让另一个姜氏出现？”
释慧也有些为难，魂T之说其实是道家的长处，佛法里对此记载阙失颇多。
虽然两教在这大争之世为了争夺信徒关系说不上好，但如今g系到身家X命，他只能如实道来：“陛下，贫僧对此无能为力，但曾听闻江州飞云观中的抱朴真人是中土十二州里最通此术的人，如果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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