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浑身一僵,仿佛血Ye都要凝结般寒冷,张嘴就要叫:“救……”

        “叫,叫大声些,把人都招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玩你这个贱货的。”男人威胁几乎是贴着耳廓送进了君莫问的耳朵,Y恻恻的。他的粗糙的带着茧子的大手在君莫问光lU0的身T上恣意游走,又捏又拧,几下便掐得细皮nEnGr0U上尽是红肿淤青。

        男人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君莫问痛得浑身发抖。他慌乱地摇头,也不知道是让男人不要掐他,还是说自己不叫了,或者是两者都有:“你是何人,为何对我做这样下作的事情。”

        看见君莫问一身白皙的细皮nEnGr0U被自己掐得又青又紫,男人变得更为兴奋,连呼x1都加重了。他不仅仅掐君莫问的手臂大腿,连腿根这样敏感脆弱稚nEnG的地方也不肯放过,反复掐拧:“你这贱货不玩不老实,我只是古道热肠乐善好施的好心人。”

        君莫问浑身痛得难捱,又怒火中烧,又气又痛浑身发抖:“你胡说!快些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我正愁没有看客,玩得不够尽兴。”男人丝毫不惧,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加邪气。他打开了放在身边的一个小箱子,露出里面的玉器。玉器全是上等的美玉,光泽温润,颜sE滴翠,若是雕成玉珏玉佩定然价值连城,偏偏都被雕成了十分下流的形状。

        君莫问首先看见的固定在箱子最上层一字排开的玉棍,说是玉棍并不贴切,这些玉器雕工JiNg湛惟妙惟肖,细孔浑头粗身青筋,赫然是十二支尺寸不一的玉势。其中小的不过筷子大小,b小指还要细,大的却有儿臂粗,单手不能合掌而握。君莫问一时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下,下流!”

        察觉到君莫问恐惧的目光,男人将最大的玉势举到君莫问面前,甚至用雕得惟妙惟肖的头部戳君莫问的面颊:“想不想玩这个?”

        君莫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离得近,刑具一般的东西在他面前无限放大。会Si的,只是想象,君莫问就被自己下身流血不止的凄惨Si法给吓坏了,也许他Si后被凌nVe破败的身T,还会被无数人用轻蔑嘲讽的口吻津津乐道:“不,会Si人的,拿开。”

        对于君莫问面无人sE的样子十分满意,男人掩在面具后面的眼睛里似乎也都是Y沉险恶的笑意:“也对,你还那么小,直接用这个你就废了。那这次,我们用这个。”

        说着,男人将那最大尺寸的玉势放下,去拿了那最小的,不过筷子粗细的。他握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复又放下,重新拿了第二小的,小指粗的玉势。

        眼看着男人将玉势拿到自己身下,感觉着摩擦T缝熟悉的冰冷滑溜的触感,君莫问恍然知道那几次夜里刺穿自己的是什么了。玉势光滑,尺寸又小,不会撑破刮伤H0uT1N,所以白日醒来身上无异状也无不适,但被刺穿的当口却让他痛不yu生:“不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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