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当时惹了官非,自身难保。后来我去山上找过,小姐早就不在了。”君莫问黯然垂头。
娇娘倒反过来安慰他:“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君大夫不要多想。”
“是,小姐是有主张的人,”君莫问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娇娘,“小姐本来不易情动,那公子又是X子急躁的人,小姐事前抹一点膏脂,会轻松一些。”
“多谢君大夫。”纤纤的手指接过小瓷瓶,似是不经意触了君莫问的手背。
君莫问蹭一下站起来,脸就红了:“我先走了。”
追上去送了甜点的小丫头笑嘻嘻地回到娇娘身边:“小姐,这君大夫真好笑,院子里什么样的膏脂没有,需要他特意送来。送便送罢,脸闹得那样红。”
娇娘把玩着手中的瓷瓶,神思不属:“嗯。”
入夜,君莫问回了家。因为连日折腾,又不思饮食,身T疲累乏力。
掌了灯,看清楚光明正大坐在堂上笑眯眯的公子哥,君莫问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邵九专心致志地看着在手中把玩的物件:“刘大回禀说请不动你,我只能自己来了。”
君莫问顺着邵九的视线看向他手中的玩物,翠sE美玉,sE泽光滑细腻,寸许长,极细,二分之一筷子粗,虽然不知道功用,却下意识退了一步:“九公子身T康健,我又已经开了温补的方子,实在不需要日日上门问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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