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乔迁日久,君莫问的新宅子不仅没有安静,反而更加热闹起来。君莫问这个没有根基的外来户,在获得官身后成为了香馍馍,人们像忽然发现了他俊秀的容貌,发现了他温和的脾气,发现了他JiNg湛的医术,发现这是个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说媒的人一茬一茬地往宅子里涌,割不绝的韭菜似的。
终于送走了又一个唾沫溅飞的媒婆,君莫问接过柴锐递上的热茶:“明日再来,你便说我不在。”
柴锐微微一笑:“我觉得东家做得很对。”
君莫问搁下茶碗,侧头瞧着柴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这话怎么说?”
柴锐恭恭敬敬地垂头,说的话却不那么中听:“东家若是擅自说了亲事,公子必然不喜。”
这件事,君莫问心里是明白的。他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处境,进退维谷,朝不保夕,又何苦再去牵连一个无辜的nV子,甚至牵连一个无辜的孩子?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再拒绝前来说亲的媒人。
但是自己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被人说破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柴锐的话,如果一个冰冷的巴掌拍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难以言喻的羞辱和恼怒。什么叫擅自?什么叫必然不喜?男大当婚nV大当嫁,他是正常的成年男子,难道他要随时准备让人当nV人用着,便连传宗接代也成了奢望成了错误?
柴锐见君莫问不说话,只是面sE特别难看,当然知道自己戳到了君莫问的痛处:“公子在意东家,东家心里也明白,东家如今虽是官身,但公子若想拿捏也非难事。之前通政使一事,公子已经很不高兴,东家万万不要在此时再生事端激怒公子。”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柴锐见君莫问虽然问他,但一张俊秀的面孔表情十分冷淡,眼中尽是不以为然,索X撩袍跪下:“小的是九公子送来的,东家不信,也是理所当然。若想讨喜,这些话隐着不说,只等东家南墙撞得头破血流自己学乖。但小的既然被送给东家,此后必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实在不愿意看东家受罪。”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我若是Si了,你也活不了?”君莫问问得稀松。
柴锐却答得郑重:“是,若我护主不力,便是自己怯Si,公子也会让我给东家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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