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质软,君莫问用铁剪终于绞断了招祸的r环。所以鞭挞毫不留情,重重落在没有任何物T遮挡的nZI上。触不及防的激痛,让君莫问整个身T都激跳起来。他整个x膛都仿佛被火燎着,rUjiaNg明显被打肿,在火烫的剧痛之后,迅速挺立起来的N头却又微微地发麻发痒。
“陈戎!”君莫问一下子叫破了对方的名字。
是陈戎,只有陈戎,才会有这样的鞭法,这样的后劲,这样的裹挟着怨恨愤怒的凶横。
对方的回答是一声意yu不明的轻笑,伴随着那戏谑嘲讽的轻笑,划划划——又传来连续的细鞭破空的声音。破空的鞭挞并没有落在君莫问身上,而是掠过耳边,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细长柔韧的东西划破空气,流动的微风吹倒汗毛的凉意。
对于随时可能落在身上的未知的鞭挞的恐惧,让君莫问的酒劲都随着冷汗离开了身T,他躺在地上,清醒地感觉到自己汗Sh的身T因为毛骨悚然而发冷般颤抖。
似乎欣赏够了君莫问惊惶的样子,男人用脚踢分君莫问的双腿,膝盖压上君莫问腿间尚且绵软的一团,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地顶弄着君莫问饱胀的囊袋:“腿分开,小娼妓。”
熟悉的羞辱,果然是陈戎的嗓音!
膝盖的碾压完全没有技巧,甚至可以说是故意的粗暴的r0u顶,君莫问被弄痛了。他想起在昏暗狭小的柴房里,想起自己在陈戎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想起陈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屈辱和痛苦,孽根一下子就烫起来:“住手,陈戎,这里是哪里,你我是什么身份,你疯了吗?。”
划——cH0U打劈头盖脸,疯狂地落在肩头、x膛、PGU和大腿,鞭挞隔着布料也丝毫不减其力道。伴随着几乎连成一片的破空声,响起陈戎嘲讽的嗤笑:“觉得自己当了医守就又高贵起来了?”
他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君莫问在地上狼狈地翻滚,被麻绳反绞的手臂一动便脱臼般剧痛,这让他连翻滚的躲避也做不利索,只是不住蜷缩、蠕动、颤抖,半挂在身上的衣衫很快就满是灰尘和汗水。君莫问能够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并不b被主家施以鞭刑的逃奴甚至逃妾T面上半分。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奴隶就好了,或者一个妾室,承受凌nVe成了本分,遭遇羞辱成了义务,他需要学会从鞭挞中获得满足,从穿刺中汲取快乐,就无需在无法反抗的强迫中因为耻辱和羞愧而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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