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夔正要出去,伤者却叫住他:“不必,我忍得住,大夫尽管施针。”
君莫问见伤者虽然形容憔悴虚弱,但眼神清醒,态度从容,也不坚持,只道:“公子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一定要说,免得伤上加伤。”
伤者点头,倒还笑了:“大夫放心,我懂的。”
等了片刻,待药力起效,君莫问便穿针引线,开始缝合。镇痛的汤药果然不能完全免除疼痛,虽然君莫问手法熟练快速,伤者还是痛得面sE惨白。但他自制力惊人,居然当真一动不动,连痛哼一声都不曾。
缝缝补补,伤者身上伤处太多,傍晚时开始缝合,居然缝了一夜,直到天sE方白。
期间君莫问又给伤者补了几碗药,终于缝完,君莫问抬起头来,眼前一黑,还是青夔适时伸手,才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君莫问抓着青夔的手臂,稳住身形:“若你家公子口渴,就喂他盐糖水,少动多睡,以免挣开伤口。按我之前开的方子熬汤药,劳烦其他大夫看护,若有急事便叫我。”
青夔抓住君莫问yu走的手臂:“你去哪儿?”
君莫问拂开青夔的手:“容我吃喝洗漱一番。”
闻言,青夔看向君莫问。一身本来就朴素的衣袍沾了血W,一夜未眠眼下泛青,又一日夜没进食,摇摇yu坠,便任由君莫问拂开了自己的手,只道:“别走远。”
君莫问就着客栈的白粥啃了两个白面馒头,然后请店小二带着去了澡堂,多付两个大钱要了单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只是没有替换的衣服,又穿回了被W血沾染的衣袍。
伤者在客栈里租的是一处的院子,君莫问洗澡的时候出来了,洗了澡回来,就发现进不去了。
两名捕役守在院门口正抖着腿闲聊,看见径自往里面走的君莫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君莫问寒酸脏W的衣袍,一伸手推了个踉跄:“g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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