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覃襄黑眸冷峻,声音笃定,转身出屋,一声呼喝就驾马去了,疾风鼓着袍袖,鹰翼般桀骜洒脱,君莫问不成想他要践诺会这般波折。

        “早年覃襄父兄战Si,覃老太爷是不同意覃襄从军的。爷孙俩都是倔脾气,覃襄一意孤行来嘉云关,覃老爷子便将他从族谱除名,覃襄前脚出门,覃老爷子后脚就从旁支过继了孙子。所以覃襄这些年军威渐隆依旧不为贺宰忌惮,没有了根,爬得再高,下面没有覃家接着,要他摔得粉身碎骨轻而易举。”

        “覃襄回去这一跪,固然能为你求个官职,但覃老太爷岂是好相与的?覃老爷子也是戎马一生,命y,心狠,唯一的孙子,他说不管就不管了这么多年。覃襄要想从他手里拿东西,必然得用对等的东西去换。”

        “覃老爷子要的,还不是最难的,难的是贺宰要的。覃襄跟覃家决裂,贺宰才让他坐稳了嘉云关主帅的位子,他有了如今的威望,却又跟覃家有了牵连,贺宰是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君莫问知道陈戎在说什么,陈戎说了这么多,不过是说京师于覃襄而言是龙潭虎x,不过是说覃襄此去九Si一生,不过是说覃襄放弃了多年的坚持,多年的经营,将自己放在Si地,只为给他求个中郎将衔,何其不智。

        “你说,他这么做,是不知道后果?还是明知道后果也要去做,就为了你?”陈戎静静地看着君莫问。

        ——你放心,该你的,一点也不能薄。

        覃襄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凝重,君莫问知道事情并不会太顺利,但是覃襄声音笃定,君莫问不知道他这句话里藏了这样决绝的坚定。

        自从回来,君莫问时时浅眠,每每从噩梦中惊醒,便会因为自己居然陷入被男人甚至雄犬粗暴贯穿的梦境而自我唾弃和厌恶到极点。为了这个肮脏恶心到连自己都作呕的自己,覃襄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君莫问无法形容那一瞬间,以为已经被yUwaNg和腥JiNg浸泡得冰冷坚y的心脏,发涩的柔软震动算什么。

        给足君莫问的感动和忧虑在沉默中充分发酵的时间,陈戎继续说下去:“殿下的意思,是你主动请辞中郎将,虽不足以完全消除贺宰疑虑,但殿下从中周旋,又有覃老爷子在,保住覃襄的命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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