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身T又不舒服?”刚进门的男人,看见坐在床上的青年以手压x,Y沉半面后面的黑眸闪过一丝关切,快步到床前坐下。

        “没事,”青年强忍着避开的冲动,任由男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用饭了吗?”

        握在掌中的手指并不是受伤后气血两虚见风就冷的冰凉,因为刚刚从睡眠中醒来,温暖g燥,男人拢在手里反复烘烤,想要留住温度:“在书房用了一些茶点。”

        青年越发地不自在,装作去接翠娥递上来的筷子,将手从男人的掌中cH0U了出来:“那晚饭在这里用吧。”

        男人手中一空,本来有些不愉,却见青年微微侧过的脸,从面颊到耳朵根子都红了,便接过青年胡乱塞过来的筷子。薄唇带笑,暖化了半面的Y沉,凑近那透出yu滴血sE的耳垂珠子:“君庭,你耳朵红了。”

        温热的鼻息伴随着坏心的揶揄喷在侧脸上,轰——崔君庭整张脸都红了:“哪,哪里红了。”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血玉般YAn红的耳垂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面前,会有多细腻柔软?不下手实在不符合一贯身T力行的教条,于是薄唇毫不犹豫地贴上了耳廓:“这里红了。”

        突然的攻击,意外,却又似乎并不意外,崔君庭还是气得眼眶都红了:“你做什么?!”

        崔君庭并不知道他虚张声势的样子有多可Ai,男人贪看那份眼中水sE盈盈yu滴的窘迫,却也怕把这尚未痊愈的病秧子b急了,只能讨些浅薄的便宜了以慰藉:“君庭,亲亲我。”

        崔君庭的眼睛瞪得越发大,眼中除了面前的男人,还映着一言不发垂首立于一侧的青芘,见怪不怪忙前忙后布饭的翠娥:“你发什么疯?”

        男人偏就无视崔君庭的低喝,面上满是孩子气的执拗,伸进被窝压上大腿的手指俱是要挟,嘴里却又是近乎宠溺的诱哄:“你亲亲我,我就让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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