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男人将被红绳束缚得几乎动弹不得的身T掰得更开,继续耸动JiNg壮的腰身冲撞的Si后,发问的声音毫无异样:“什么事?”

        明明看不见脸,却能够从听见的声音里想象站在屋外的五品后稷司事摆出了多么恭敬到卑微的表情:“下官上次跟大人说的,西山铜矿的事情,不知大人意下……”

        “哦,你最近伺候得不错,”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楚德高的问题,而是另外起了个话题。当他说到楚德高伺候得不错的时候,眼睛却紧盯着胯下害怕被人听见声音而紧抿着嘴唇的君莫问,嘴角微扬成几近残忍的弧度,“就是喜欢嘴y这一点不好。”

        男人的手臂禁锢般强y地钳制着君莫问纤瘦的腰身,暴烈地耸动着直往君莫问身T里撞。被加快变狠的冲撞攻击到难以想象的地方,君莫问很快就只能无力地瘫软着身T,从抿得嫣红的唇缝里溢出难耐的喘息:“不唔,啊哈,不要,嗯,嗯。”

        “嘴y?”本来饶是以楚德高混迹官场举一反三融会贯通的脑袋,也没闹明白男人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当他听见从紧闭的门缝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属于那新落户的庸医的SHeNY1N,五品后稷司事顿时醍醐灌顶,“下官的六房原是秦楼的头牌,手里有些润滑用的膏脂,只要一丁点,再烈的节妇也能变成YINwA。”

        相较于楚德高用心不纯的y笑,男人倒依旧一派君子端方的道貌岸然:“那你还在等什么?”

        “是,是,下官这就去。”门外的五品后稷司事叠声称是,很快就伴随着踉踉跄跄地脚步跑得远了。

        秦楼秘药很快就拿了来,楚德高的声音再一次在门外响起:“大人,下官给你送膏脂来了。”

        “进来。”

        属于年轻高官的声音未落,庸医惊惶的嗓音便响了起来:“不,不要进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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