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推动、旋转、发射,这是一颗子弹运动的全过程,但如此巨大的空间,是用来发射什么的?况且,它是正方形漏斗的结构,与枪械的工作原理并不相同。
梁威表情复杂地看着我:“风,以你的江湖阅历,能解释这个隧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我毫不考虑地摇头:“不能,但我想一定有办法到达石柱的尽头。”
这些石柱的分布像是世界主题公园里的迷宫,迷宫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我才那么肯定能穿过去。
暮色已经从四面垂落下来,队员们忙着搭建帐篷,巴昆兄弟生起了四堆篝火,映亮了这个荒凉的山谷。每个人都显得情绪低落,精神疲惫,匆匆吃过几片压缩饼干后,便钻入了帐篷。
我坐在篝火旁,电话已经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几十遍了,很想打给关宝铃,但极力克制着。苏伦正处在未知的困境里,我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再惦记着个人的情感世界,那是对苏伦的无形伤害。
梁威攥着一只扁扁的俄罗斯军用酒壶,踢踢踏踏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满身都是酒气。
“风,听我的话,咱们回头吧。”他没喝醉,声音冷静清晰。
我无言地拨拉着火堆,抓了一把枯枝丢上去,立刻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怪响,随即被火舌吞没。
“把你换成老虎,我也是这么说,谁叫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要么不说,要说就要讲真话。前面很危险,这支队伍里已经莫名其妙地损失了不少人,如果一味地向前闯,别人死不死,我都不在乎,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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