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书房里的另一个怪事,书架是半满的,而不是此前我无数次看到的书架全满的状态。
“我”爬下蒲团,爬上了他的腿。
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伸着食指,无意识地写写划划着。我看得懂,翻来覆去,都是“二零零七”这四个阿拉伯数字。
“二零零七——”他叹息着,伸手抱住“我”。
“二零零七!风,你说,在二零零七之前,我能挽回千钧一发的败局吗?”
我只能看到他的侧影,他腮帮子上的咀嚼肌在可怕地虬结扭动着,显然正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暴躁的情绪。他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并且是藏在自以为没人能够破解的秘密之处,不过现在,东西不见了。
“我”点着头,手脚扑腾着,发出欢快的笑声。
大哥也笑了:“风,你知道我能行?你这小东西也知道?”
这真的是最奇怪的经历,我看到了咿呀学语的“我”,看到了生存在过去年代里的“我”。
我不知道可以通过什么方式接近他们,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明朗,他们像是风干了的水写纸,所有的字迹与影像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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