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灼热的火浪几乎同时在雪地爆发,惨叫声响起,枪手们没有扣动扳机的机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当摩托车自己动起来并开到前方时,沉白已经将袭击者捆在一起,他们不远处是熊熊燃烧的木头,显然这些持枪者之前就待在这些简陋的掩体中。

        以沉白的性格,如果在平时,这些枪手起码会残一、两个,立威之后审讯也方便,但他想到现在是乌托邦复赛,外面还在直播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不要表现得太过残暴比较好。

        他拍了拍手,冷道:

        “行啊哥儿几个,半路埋伏在公路旁,用狙击枪射杀行人,活腻了?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行人?哼!”

        这些枪手倒也硬气,其中一个最为精瘦的家伙当即反驳道:

        “装什么?你看你穿的衣服,哪有个行人的样子?我且问你,你敢把你的通行证拿出来么?呸!”

        沉白一怔,仔细打量这几个枪手。

        他们大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皮肤有有晒伤的痕迹,骨节粗大,手上有老茧,显然都是定点狙击的行家,他们的衣服厚重,兜帽有古怪的气味。

        沉白闻了几下,发现这味道跟远处城镇飘散而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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