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明智地闭上嘴巴,有些牙疼。

        对面的无心之言,可谓是一下戳在了他的软肋上,左手掌心的“命洞”万一被人看到,畸变种的身份百分百坐实,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且,现在可踏马的还在疯狂十月复赛直播啊!全乌托邦,不知道多少联邦公民正看着电视或者网络平台,自己现在把手套脱下,说不定下一秒守护者就会从天而降,灭了自己这条孽畜……

        沉白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地、直播是以什么方式进行的,但他明白,宁可脱裤子,都不能摘手套!

        他顿了顿,大声道:

        “不行,换一个!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还有别的办法么?”

        “那行,你呆在原地别动!”

        城墙上的队长倒也痛快,判断畸变种的方法确实不止这一条,他走回去,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布包。

        砰的一声,黑色布包丢到下面,正落到沉白旁边。

        在数千人的注视下,沉白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他甚至好奇地捡起布包掂量掂量,琢磨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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