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古籍里有一句话,不诚之人不能得见我佛……嘿,难道是我们德行不够?”
沈白开了句玩笑,坐到地上,屋子的地板是用奇怪植物编织的草垫,柔软芳香,与皮肤接触时很舒服。
“看来,我们今天是不能见到玉先生了。”
帝天颇为遗憾,走到一张木桌前,这很明显是屋主人的书桌,上面有很多未干的纸张。
他开始翻动,如同朝圣。
“帝同学……你这未经同意就翻看别人的东西,合适么?”
“我这不是偷窥,而是瞻仰。”
“好借口!”沈白嘻嘻笑了一声,按捺不住好奇心,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和帝天一起翻阅。
纸是细腻轻盈的上好宣纸,其上笔迹极俊极雄。
虽不知道在几千年前的逆乱初年,玉解愁是从哪里搞来极品的宣纸和狼毫笔,但这些显然不是两名大男生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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