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之外。

        唐隐刚推开门,就望见了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的小丫头,她的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哽咽:“千凝。”

        对不起,千凝,让你受苦了……

        所以,你如今可以尽情的扑入我的怀抱,发泄你所受的任何委屈。

        唐隐朝她张开了双臂。

        自小到大,千凝在外受了任何委屈,都会在她的怀里哭诉。

        她们是主仆,更是姐妹。

        唐隐本已经预料得到千凝接下来的举动,奈何她的手臂都酸了,那跪在祖宗牌位前的小丫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愣了愣,千凝该不会生病了?

        想到这,唐隐已经向着千凝走去。

        刚刚走入祠堂内,千凝那小声嘀咕的声音方才传入了唐隐的耳中,让她精致的小脸霎时间黑了。

        “幻听,这都是幻听,小姐那重色轻友的家伙,现在肯定赖在公主府不肯走,怎么可能回唐家,”千凝撇着小嘴,“所以我刚才听到小姐的声音,那肯定是幻听了,她不可能回来。”

        唐隐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一把拎起了千凝的耳朵,愤愤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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