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起电话,“喂,刘姨。”
“栩栩,我刚从张溪儿家里出来,看到信息才知道你醒了,感冒了呀。”
“哦,没有,鼻子有点不通气。”
我笑了声,情绪缓和的差不多了,就是一开口还有点鼻音。
“你没事就好,睡了好些天,我舅妈那边都担心够呛!”
刘颖姨说着,“栩栩,我这边不打算干了,等月底结算完工资,姨就有时间能跟你多聚聚了!”
“您要辞职吗?”
我怔了怔,“出什么事了?张溪儿为难您了吗?”
“哎呦,你可不知道,刚才可吓死我了。”
刘颖姨的音一低,“下午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在家就疯上了,对着那盆杜鹃花一阵刨啊,好像是嫌那个盆儿难看,要给换盆,我寻思上前去帮帮忙她就急眼了,喊着让我滚远点,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刨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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