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长压了压声,对着我还叹出口气,“这事儿但凡换个年长的来做,或是这六个小子中的哪一个做领头,我都没树碑的打算,但你年纪最小,长的还温温柔柔,做起事情来是真让人佩服,更不要说,你还能让那桃树精继续保佑我们靠山村,这个碑文啊,必须树,就在长青山的这片林子入口,谁来了,都得知道你的名字,小沈呀,我们靠山村虽然穷,没啥钱,但我们懂得一个道理,吃水不忘挖井人,对恩情,我们必须要报答。”
我鼻腔酸了。
“刘村长,有您这些话就够了,您不用……”
“哎,你这孩子别推辞。”
刘村长掌心抬了抬,“没你我都过去了,这村里人没见着那啥场面,我看的明镜的,吓人呐,天哪,给我吓得……你这阴阳先生做的真是奔对命去的,啥话都不用说,都在心里了。”
我嗯了声,以果汁饮料代酒,敬了刘村长一杯。
靠山村的这份感激,当真厚重。
“小沈呀,你把大名告诉我,回头我给村里的石匠送过去,别刻错字了。”
“您能刻沈万通吗?”
刘村长一怔,“你大名叫这个?这不是男名吗?”
“这是我师父的名字。”
我牵着唇角,眼底酸着,“我十二岁认识我师父,十三岁拜师,去年他去世了,承师言道,我所有本事都是师父给我的,在我心里,他也是我的父亲,没有他,就不会有我,所以刘村长,如果真的是要树碑立文,我希望您能刻上我师父的名字,他叫沈万通,是他成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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