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
你跟我俩呜嗷的叫嚣,当我心里没气吗?
日盼夜盼。
这一天我足足盼了十一年!
今晚放走他我就甘心吗?!
我高兴?!!
扭头我回到车里。
瞄着她又坐到了副驾驶,没待她开口我就一个巴掌挥过去,“赶紧给我滚蛋!”
直到她散成了黑雾,我才呼哧着缓解情绪。
刚要放下遮阳板的镜子,手一抬,鼻息就嗅到腥味儿。
着重看了看手套,指腹处还留有老张头顶干涸的血迹,几缕发丝亦在上面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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